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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朋友将鬼故事6篇

情侣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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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朋友将鬼故事第一篇-纸团娃娃


如果你看见一个纸团上画着一个很丑的娃娃脸,你千万别说它丑,因为……        湘在桌子上的一个纸团上画上一各娃娃的脸蛋,确切点说那只是个有着两道弯弯的蓝色眼睛和一张也是弯弯的红嘴巴甚至连一个小小的鼻子都没有的娃娃脸,那脸蛋邪邪地对着你笑,让你不寒而栗。湘画好后把那团纸从新放回原处,那纸团娃娃正对着湘身旁的元圆坏坏地笑着。元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后只抛下一句“你别那么无聊好不好”就又专心听起了她的课。    “唉!”湘无奈地对自己叹了一声气。现在的她确实是无聊——听着这令人昏昏欲睡的数学课。    “现在就只有你能陪我了。”湘对着那纸团娃娃自言自语,虽然这是在课堂上,但是湘知道老师是不会注意到她这里这小小的动静,所以她才敢自言自语。     元圆听着湘的自言自语,只是微微一笑,还未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老师的讲课中移开。    “铃……”在湘听来是悦耳而在元圆听来却是讨厌的铃声响了,湘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满脸高兴地自语道:“终于下课了。”而她身旁的元圆却嘟这嘴叹到:“唉,又下课了!”    “哦——看上我们的帅哥老师了——”湘一脸奸笑。    “别胡说!人家确实是讲的精彩嘛。”虽然元圆嘴上这么说,但是湘还是看见她的脸已经比那成熟的红苹果还要红了。    “哦——”    “你画的那个娃娃可真丑唉!”湘刚想要再说下去好让自己不无聊一些,可是她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元圆给叉开话题了。这一叉,元圆可真是有些后悔了,因为这一说湘就马上滔滔不绝地开始她的长篇大论,说什么她是知道自己的画画水平的高低之类的话,直到她自己发现元圆早已离去的时候才停止。    “湘,我过教室拿本书。你不用等我了,你先睡吧。”元圆对着睡眼朦胧的湘说。    “我陪你去吧。”虽然湘确实是很困,但是她还是坚持要陪元圆过去,因为她不放心元圆这么晚自己走,要知道她可是那种很关心朋友的人的。说完,湘站了起来准备要陪元圆过去,现在的她就连站着也都想睡觉,更别说刚才一直坐着了。    “你自己先睡吧,我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元圆也一样关心湘。    “不——”湘还是执意要陪元圆去,这刚说了一个字,就又被同室的一个室友打断了话——“好了好了,你就自己睡你的吧,我陪她过去还不行吗?”室友小环说。    “那好吧——”湘的那个“吧”字还没延的够长,自己就倒下去呼呼大睡了,虽然她还是不放心让胆小的小环陪着元圆过去,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那句没完的“那好吧——”就马上昏睡了过去。    “这个大睡猪!”元圆轻叹。    元圆和小环来到了教室的时候那里已经熄灯了。她们把灯打开,小环就在她那临门的座位上找书,元圆也就来到她那个放着湘的纸团娃娃的桌子。    ……    一会儿之后,小环听不到教室里的一丁点的动静,她的心一下子就崩紧了起来,她开是断断续续紧张得声音发抖地不转头叫着元圆的名字,可是教室里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唯一有响应的就是,就是她竟然觉得身后有一个人在慢慢走来,不,应该是飘来,因为平时有“顺风耳”的小环这是竟然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唯有感觉得到一阵凉嗖嗖的阴风,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飘来的——地——狱?    小环突然想到了这个元圆平时最喜欢吓人了,这一定是她吓我的。小环这样想。    “元……圆,你……你……你不要吓……我了。我……我知道你……你是最喜欢……吓我的了。”小环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抖,甚至比刚才更抖,就像一条被人拉过的绳子在抖动。小环边说话边慢慢地转过身去,转的时候,她还微微地闭着眼睛,只留出一条缝。    ……    “啊!”小环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啊!”湘大叫了一声。她一下了就从床上蹦起来往门外冲去。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寝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不好了!不好了!”那个人喊到。湘定睛一看,才认清楚那是室长雅。    “怎么了?”湘问。    “小环和元圆昨天晚上去教室一晚都没回来,今天早上有人发现小环变成疯疯癫癫的而元圆却不知其去向。”室长虽说得很快,但是湘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湘一下子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奇怪的梦:小环和元圆过教室,小环后来却晕倒了。    莫非……    现在又轮到湘晕过去。    湘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医生告诉她,她已经昏睡了两天了。病床旁边的室长告诉湘,小环现在已经进了精神病医院,可元圆还是杳无音讯……湘没什么大的反应,但是看得出她很是伤心。她要求要去看看小环。医生同意了。    湘来到精神病医院,看见了小环,她变得头发枯黄,面无血色,自己一个人蹲在一个角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个似乎是“纸”字的字。那里的医生告诉湘,自从她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喃喃地念着这个字。    湘叹了一口气。她走出了精神病院,自己一个人走在一条没有什么人走的古道上,秋风飒飒,悄无人迹,这里显得很是阴森、恐怖。    突然,湘看到路旁的一只死老鼠旁的一个纸团在动,像是在啃着这只死老鼠。    刹那间,湘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似曾见过的画面:在一个亮着日光灯的教室里,一个纸团突然间变得很大,然后朝着它旁边的一个曾经说过它丑的女孩子啃去……然后 它又来到那个教室靠门的那个座位边,邪邪地笑了,那个胆小的女孩子就这样被吓倒了……    ……    后来,那见小环住的精神病院里进来了一个叫湘的女孩,进来时嘴中还是念着那个似乎是“纸”字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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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朋友将鬼故事第二篇-末班车


我坐在今晚最后一班公交车的最后一排,车上挤满了人,没有孕妇,没有老人,没有怀抱婴儿的人,没有熊孩子,没有人需要我让座。除了那个穿着红色高跟鞋和黑色连衣短裙的女孩,她挎着一个精美小巧的挎包,就站在我前面不远处,目所能及的地方。

其实她不一定要别人让座,只是我一厢情愿想让她而已,因为她站在那里,我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她的腿上瞄。我知道瞄不是犯罪,但是对一个毫无防备的姑娘欲念横生,让我的良心受到责备,可是即使我的良心受到责备,我的眼睛还是要往那瞄。所以,我想给她让座,位置互换以后,我就看不到她,的腿。

问题是,如果我真的给她让座,整车的人都会用看待心怀不轨者的眼光瞄我,包括那个被我让座的姑娘,我知道瞄不是犯罪,但他们会通过瞄让我无地自容,让我惭愧甚至畏惧,这是一种正义的围观,也是一种无力的正义,如果我足够厚颜无耻,这样的围观倒也无关紧要,可是我的脸皮不够厚,也不够无耻。

最后,我决定闭上眼睛,虽然眼不见为净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我不习惯在公共场合闭上眼睛,那样做会让我没有安全感,一旦闭上眼睛,我就会怀疑有人想掏我的钱包或者手机,或者有人看着我痴呆的睡脸恶作剧地坏笑。可我还是在挤满了人的公交车上闭上眼睛,今天实在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车上只剩下那个穿着红色高跟鞋和黑色短裙的女孩,她依然拉着栏杆上的扶手,像一棵月桂树一样婀娜多姿地站在那里,车上全是空位,她一个也不坐,而且好像故意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脸,一直高贵冷艳地背对着我。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睡得很浅,还经常被自己的鼻鼾声吵醒,一路上我没有听到车上广播的声音,没有听到车门打开乘客上下车的声音,甚至没有察觉到邻座挪动屁股从我身旁起身。

公交车开得很快,窗外一片漆黑,没有路灯,没有广告牌,也没有繁星和月亮,我开始觉得这不仅有点不对劲,而且还有点诡异,但我是一个临危不乱的人,除了小腿不住地颤抖,没有会怀疑我的镇定。我鼓足勇气大声问司机:“司机,这里是哪里?”

这略带颤音的问句在空旷的车厢里回荡,没有人回答我,甚至,没有人回过头看我一眼。

司机的位置,挡板旁边能看到他露出来的右手,可是那手扭曲着盘压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蟒蛇。而那个姑娘,依然一动不动,裸露的腿和手臂,肤色煞白,狰狞的青筋清晰可见,手臂尽头的指甲上涂着猩红色的指甲油,小巧的皮制挎包在她纤细有力的手臂上轻微颤动,像一只被利爪擒获垂死挣扎的小动物。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出现幻觉,于是伸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可是耳光响亮,事实摆在眼前。

我想跳车,可我怕死。车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我只穿着短袖,所以一身的鸡皮疙瘩,有一半是因为冷,有一半是因为怕。

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报警,可是电话没有信号,小米手机总是在关键时刻失灵。当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那个女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回过头来,但是只有头一百八十度地转了过来,她背对着我,跟我面对面地对视。

我吓得一声惨叫,手机掉在地上。

那个女孩的脸似曾相识,狐媚的眼,黑色的唇,假的睫毛,浓浓的妆,我记得在哪里见过,可是想不起来,她一双诡异的眼盯得我毛骨悚然,我想拿起手机扔她,可是她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逼真的恐怖蜡像,我怕弯下腰的下一个瞬间她会一动不动地出现,站在我面前,露出诡异的笑容。

于是,我近乎绝望地问:“你是谁?”

这一次她没有沉默,裂开黑色的双唇,声音沙哑地说:“刚才你为什么不给我让座?”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说:“现在那么多座位,你可以随便坐啊。”

她没有理会,一边挪动着圆规一样尖细鞋跟的朝我走来,一边喃喃自语地说;“如果你给我让座,出车祸的时候我就不会死了。”

我惶恐地朝车厢角落缩,不甘心地抗议:“出什么车祸,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坚硬的鞋跟在公交车的地板上拖磨着,距离我越来越近,我挤在角落手忙脚乱地自卫,慌乱中看见她的眼睛开始滴血,眼球凹陷,皮肉松弛,牙齿脱落,像一支熔化的蜡烛黏糊糊地粘在地板上,最后变成一滩血肉的软泥,沉入地板,消失无踪。

这时候,公交车突然停了,司机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的脑袋,那脑袋对我说:“到总站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转过头对身边的人说:“我想换一台诺基亚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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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朋友将鬼故事第三篇-封门五鬼


香港回归之后的几年,很多深圳人都做着发财梦去香港淘金。当时见去香港做小生意的人,都过着小富的生活,阿祥便也动起了心思,最后一咬牙就带着全部的钱财投靠了在本村的华生。

而华生却靠着人头熟络,纠结了一伙(总共五个人),做起无本买卖。起初,阿祥也不乐意做犯法的事,可是看着华生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嫉妒不已,最后也入了伙。

那是在七月头的某天,阿祥他们早已在一家踩好点,打算趁着今晚的暴雨雷鸣,去偷些东西。

刚开始十分顺利,他们成功地用大力钳撬开了他家的窗,然后在客厅翻到一个钱包,和一个大哥大。可是当他们准备翻卧室的时候,却吓坏了。阿祥慢慢的退了出来,弱弱的问道:“华生,怎么回事,踩点时不是说今晚没人的么,怎么卧室里睡着个人。”

“不会吧?!”华生也惊讶道,然后一咬牙说:“都到这地步了,我们轻点进去,拿完东西速度就走。”

“可是...”好多人都犹犹豫豫,十分害怕。

华生怒道:“一群孬种。”然后自个儿蹑手蹑脚走了进去,在衣柜前轻声的翻了起来。

好巧不巧,突然一个炸雷响起,阿祥他们顿时头皮发炸。

床上的人似乎被惊醒了,伸出手在墙上摸索着什么。华生却早已呆若木鸡,看着伸出的手不知道该干嘛。

“啪嗒”灯突然开了。床上是一对老夫妻,那个男的,看见了衣橱边的华生,惊讶了片刻,随即大声喝道:“你们是谁,想干嘛。”

华生被他的气势惊的一愣,突然恶面相道:“老子是抢劫的!识相点就别说话,老实坐着,我不伤你。”

那男的却也不怕,竟然起身向华生扑了过来,顿时扭打在一起。

床上的女人起初吓得还没回过神来,可是看见自己的老公冲了过去,心里一慌,大声喊了起来。可是外面雷声阵阵,一时压过了她的呼喊声。门外的阿祥他们见势不妙,急忙抄起床边的台灯朝那女的砸去,血流了满地。

那男的见此,大喊:“杀人啦。”

然后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华生,朝阿祥他们扑去。一把推开了阿祥,然后搂着自己的妻子,大喊:“阿丽,你醒醒啊,阿丽。”

阿祥早已惊呆,没想到自己失手竟将那女的砸死了。华生反应过来,拔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刺在了脊柱上。只见那男的张了张嘴,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几下,似乎想抓住华生,可是还来不及抓住,他就倒了下去,摔在了妻子的血泊之中。“

华生连忙大喊:“一群傻蛋,愣着干嘛,还不拿了东西快走。”

等他们走光之后,厕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

几年之后,阿祥他们都金盆洗手,毕竟那事对他们影响太大,他们都无心在干。攒了些钱,雇了个大学刚毕业的设计师,设计了栋别墅,刚造完就邀了华生一伙旧人,以及设计师喝酒,顺便感谢下设计师。

酒过三巡,气氛倒也融洽,一帮人天南地北的胡侃。这时,设计师说:“唉,听说,香港有家人被人杀光,至今凶手也没找到,诶。”

阿祥众人听完,脸色一变,纷纷放下筷子,盯着设计师。

设计师见此,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听说而已,搅了大家的兴致啊。”说完端起一杯酒,说道:“自罚一杯,干。”一仰头,一杯酒已尽。喝完,道,“有点热,我去开下门。”随即放下杯子,跑到东南方,开了正门,又跑到西南方,开了旁门。

阿祥他们则紧紧盯着他,防止他突然逃跑。可是却出人意料,他却走了回来,坐在椅子上继续喝了起来。开了两扇门,空气对流,风大了起来,吹的众人衣衫呼呼作响,大的有些怪异,倒是使人觉得有些阴冷。 鬼故事大全

华生道:“同志,你知道些什么,倒是和我说些,即使有些要求,我也会满足你的。”

设计师却也不答,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开这两扇门吗?”

阿祥回答道:“不是说,东南进财,西南进运么?”

设计师冷笑一声道:“开一门,自然如此,可是我开了两门,你知道么?东南属巽,西南属坤,天庭占了五星,是为五鬼门,封门绝户,哈哈哈,你们全要死在这里。”

刚说完,突然,两扇门“啪啪”两声,关了起来。

突然房间内黑气阵阵,灯也忽明忽暗的闪着。刹那间,外面电闪雷鸣,黑云压顶。

第二天,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四周。打扫垃圾的清洁工人,闻到之后,急忙报了警。警方在房间内发现了6具不知被什么啃噬得体无完肤的尸体,和一个精神病人。

下午一个衣衫破旧的拾荒者来报案说,昨天,他借着闪电,看见那个屋子里,无数黑影黏在那些人身上,屋顶上还有无数的黑影盘旋,不时俯冲下来,啃咬那些人。后来那个拾荒者被送去做心理疏导,那个精神病人则送进了精神病院,希望有朝一日能康复,能够水落石出。

可是,突然几个月后,那男的却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件衣服。警察毫无蛛丝马迹,此案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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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朋友将鬼故事第四篇-双头少女


1.疯癫少女

顾晓洲大学时出类拔萃,毕业后顺风顺水,却没想到,一个跟头栽进投资陷阱里,不但败光积蓄,还因为挪用公款锒铛入狱,摔了个鼻青脸肿。

三年后,从监狱里走出来的顾晓洲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他决定留在服刑的这座陌生城市,一个人静静地治好自己的病。

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他租了一间小小的公寓把自己塞进去,出入孑然,在这样的日子里,他遇到了阿双。

阿双很漂亮,但瘦弱单薄,面色很苍白,眼睛大而空洞,表情有些阴郁冰冷。看着她,顾晓洲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意味不明的寒战。

“我的头不见了一个,你能不能帮我找一找?”少女一本正经地对顾晓洲说。

原来是一个漂亮的疯子。顾晓洲摇摇头,带着一半怜惜一半庆幸的心情走进了单元门。

几天之后,顾晓洲无意间听到小区里几个老太太的闲聊之后才知道,“阿双”其实并不是那个女孩儿的名字,而是“她们”的名字,阿双竟是个双头人!

阿双出生时吓坏了她们的妈妈,她们还没满月,妈妈就跑了。她们十四岁时,不堪压力的爸爸选择了自杀,她们就成了孤儿。

爸爸死后,阿双不久也消失了,大家都以为她死了,谁知她突然又回来了,而且成了只有一颗脑袋的正常少女,却疯疯癫癫总说自己丢了一颗头。

阿双的故事很诡异,顾晓洲虽煞害怕,可也很感兴趣。顾晓洲的夜晚多了一件事——在小区里游荡,试图再次偶遇阿双。

一周后,顾晓洲成功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找我的头?”

再次听到阿双的请求时,顾晓洲看出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阿双,没有看到任何她孱弱的肩膀曾经长着两颗头的迹象。

“你的头怎么丢的?”顾晓洲问。

他的活让阿双一怔,脸上显出一丝迷茫,继而是惊恐,然后又掺入悲伤。

“在……在……”她似乎想说,却又不愿意说出来。忽然,她悲伤地捂住脸开始哭泣,哭着哭着,便扔下顾晓洲跑掉了。

顾晓洲跟踪了她。

2.跟踪

跟着阿双,顾晓洲穿过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当眼前变得开阔,路灯换作繁星,他发现阿双已经引着自己来到了郊外一座墓碑前。

深夜,幽林,一个白衣少女依偎着一座墓碑在哭泣。顾晓洲五官抽搐,不敢再靠近了。

“阿双丢了,是不是你带走了她?我知道你最疼她,可是你不能带走她,她走了,就再没有人陪我了。”阿双开始对墓碑说话,语声幽幽,鬼气森森。

所幸墓碑并没有回答她,于是她的情绪渐渐变得激动,她开始拍打墓碑,并用力抓挠墓碑!

顾晓洲仿佛看到了阿双的指甲在坚硬的墓碑上折断撕裂,她的指腹被摩擦得鲜血淋漓,但她却不肯停止,似乎被恶鬼占据了肉身。

顾晓洲忍住恐惧,咬咬牙冲了出去,在他试图抓住阿双的手时,阿双惊叫着推开他,飞快地跑到不远处一堆树枝旁,伏在地上蛇一样扭曲着,飞快地钻到了树枝下面。

“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想帮助你。”顾晓洲一边努力平静自己的心跳,一边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安抚着阿双。

阿双没有回应。当顾晓洲咬牙挪开树枝,阿双已然不见了。

“你在找我吗?”

蓦地,顾晓洲身后响起了-一个冰冷沉闷的声音。

顾晓洲吓得差点儿大叫出声,五官滑稽地抽搐着回过头,看到了一袭白色的衣裙。顾晓洲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阿双,因为眼前的少女虽然穿着阿双一样的白裙子,但头上裹着厚厚的黑布,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你……是阿双?”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姐姐告诉你的?”少女问。

姐姐?她指的是刚刚消失的阿双吗?顾晓洲悚然一惊——莫非她竟是阿双寻找的那颗头!

“你……你到底是不是阿双姑娘?”顾晓洲喉咙发干。

“你想知道吗?好,那你自己看看吧。”少女忽然阴森一笑,慢慢抬起手开始解开包裹住自己头脸的黑布。

她的动作平稳缓慢,却似乎是要展示给顾晓洲一幅炼狱图。顾晓洲的恐惧在她舒缓的动作里成倍增加,终于惊叫一声,落荒而逃。

狼狈地逃回家中,顾晓洲已是汗透重衣。

阿双到底是人是鬼?到底有一个还是两个阿双?顾晓洲不知道答案,但他心里却已偏于相信阿双有两个:一人,一鬼。

第二天中午,顾晓洲鼓起勇气,再一次来到了那片树林,终于找到了昨晚那块墓碑。

那确实是一块墓碑,乌黑坚硬的大理石上简单潦草地刻着一个名字,既没有死者的生卒年,也没有立碑人的信息。

不需要仔细去看,就可以看到墓碑上还有很多细细的划痕和斑驳的血迹,那应该是昨晚阿双留下来的,她的指甲竟然可以在坚硬的大理石上留下抓痕!

墓碑后的坟堆低矮而杂草丛生,那一点微微隆起,如果没有墓碑,没有人会意识到是一座坟。

顾晓洲又去检查昨晚掩护阿双消失的那堆树枝,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些异常。

那里有一片草略显枯萎,明显和旁边的不和谐。

顾晓洲试着去拔那片草,结果带起一块地皮,一个细细的洞口暴露出来。

那洞很深,粗细如人,洞口边缘处可以看到一道道抓挠的痕迹,和墓碑上的抓痕似乎相同。这就是昨晚阿双消失的根源?她现在是不是还躲在洞的深处?顾晓洲没有勇气钻进去一探究竟。

除此之外,顾晓洲再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痕迹,只能退出树林。

返回城中,肚子已经很饿,顾晓洲顺路进了二家小饭店,不想却在此时看见阿双。

顾晓洲三步并作两步蹿出了小饭店,顾不得想太多,他冲过去抓住了阿双的胳膊。

猝不及防,阿双惊呼出声,大眼睛里的惊恐令人心疼。

“放开我!你干什么?”阿双开始激动地喊起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顾晓洲很慌张,急促之间没有他法,他压低了声音对阿双说:“我见到了你妹妹!”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立刻起了作用,阿双仿佛突然遭受到了雷击,浑身一震,停止了喊叫。

“没事的,没事的,她是我妹妹,只是在闹情绪。”顾晓洲一边向周围的人解释着,一边拉着阿双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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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女朋友将鬼故事第五篇-雨天


早上下雨了。雨很大,小丙刚好没有带伞,狼狈地逃窜在雨中。

这时,他发现一幢古屋下站着一个撑红色雨伞,穿红色衣服的女人,雨伞遮住了她的眼睛,只能看到她红彤彤的嘴唇。

迟疑了一会儿,他还是走了过去。

“阿姨,能借你的伞走一路吗,我要去XX路。”

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小丙接近她时,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令他发颤,伞依然遮着女人。

“好。”半晌,听到那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女人撑着伞和小丙一起走了。

渐渐地,小丙感到体力越来越不支,一不小心,他倒在了地上。

他勉强睁开眼睛,瞬间惊呆了: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想一个古屋呢……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那女人放下了红伞,骇人的是,她只有空洞的眼窝,没有眼睛……

第二天,有人在一个古屋里发现了小丙的尸体,死向恐怖,更惊人的是,他被挖去了眼珠……

几百年前,这间古屋里,曾发生过一件命案,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红衣服被人杀害,并且挖去了眼睛,那天正是,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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